“想不到最后救爷的竟是它。”他讽刺地笑了笑,凤眸轻抬,看向太后,“太后不是一直要奴才证明吗?这就是奴才所要给太后的证明!”
阴柔的嗓音,依然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一丝丝的冷讽。
太后脸色微变,“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说!哪怕到最后一刻也没透露半句!”
“早说太后会信吗?倘若他们再来迟一步,奴才此刻怕是已被万箭穿心了吧?”顾玦嗤笑,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失望和寒心。
“……”太后一时哑然,看向北岳摄政王,“摄政王,既然东西已取来了,又如何证明那印鉴足以证明九千岁的另一个身份?”
摄政王浓黑的剑眉微微蹙了蹙,“认一个太监为北岳皇子,太后觉得本王会随意、草率地做出这种事?”
当然不会!
这摄政王据说铁血无情,决策千里,将北岳治理得井井有条,朝野上下无人不臣服于他。
见太后无话反驳,摄政王又道,“那印鉴上刻着的纹,横看是我北岳国的图腾,竖看是北岳皇姓,太后若不信,印一下便知。”
闻言,太后挥手让人照做。
很快,太监捧着印泥和一张宣纸采完印章呈上。
太后依照摄政王说的定睛一看,顾玦的另一个身份再也没法怀疑。
她又看向顾玦,“既然如此,那你是琅琊族的事又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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