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丞相,你今日似乎话很多?”太后不悦地冷扫一眼过去,微眯着眼,看向刑台上的那双璧人,“九千岁是哀家见过的最重情的太监,对付像九千岁这般刁钻之人,也只能如此了。相信,大家很快就能看到铁树开了!”
太后阴险狡诈地说完,端起一旁的热茶,慢悠悠地道,“动手吧。”
“太后倒是一点余地都不给奴才留。”顾玦无畏地冷笑,再也没有往日的恭敬和奉承。
“是顾玦你断了所有的后路,怨不得哀家。”太后惋惜地叹息摇头。
有禁军奉命上前抓人,顾玦将心爱的女子紧紧护在身后,可是,四周弓箭环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危险。
“太后是要让顾玦觉得,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场笑话吗?”他一面防备着不断靠近的禁军,一面冷嗤。
不再是‘奴才’,而是高傲地以姓名自称。
太后面色一沉,却丝毫没有要罢手的打算。
事已至此,她还能如何,他若不招,就得死!
她就是要让他知晓,她能让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样也能让他犹如卑贱的蝼蚁,一脚便能踩死。
别以为仗着她的宠信就能为所欲为!
萧璟棠暗暗攥拳,心里百般纠结,犹豫着要不要替她求情。
可是,即便求了,她也未必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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