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及时来领走它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说着,又恶狠狠地对小雪球龇牙咧嘴一番。
“及时来领走它?”风挽裳听出这话里有另一层深意,不明白地蹙眉。
“难道你不是专程来带它走的?这小肥狗丢来的时候,我已经事先申明了,不包邮!”鬼才很无情地用手打了个叉。
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移植成功的植物,又是阵阵肉痛。
风挽裳茫然不解,“我压根不知晓它还活着,又怎会是特地专程来带它走的?你是说……小雪球被丢来的时候就言明归我?”
“是啊,或者你喜欢另外一个说法。”鬼才从泥土里拔回菜刀,转身回洞屋。
“是何说法?”风挽裳抱着小雪球紧步跟上。
“离婚赡养费。”一只小肥狗,菜市场价格。
石门开启,又关上。
“离婚?”这鬼才的话她一向听不太懂。
风挽裳继续跟在后头走。
她上次走过一次,第二次走,对里边的一切已不觉得那么惊奇。
“即是休掉你的补偿。”走在前头的鬼才回头对她翻了个白眼,换了个浅显易懂的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