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左边笼罩上来一片阴影,脚镣声也停止了。
他这一站,却是意外地替她挡去被风吹斜的细雨,她知晓,只是巧合,不是有心。
而今,他不会再对她用心了。
他站得很近,她还是不敢去看他,只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也很近,整颗心紧张地颤抖,不知所措,自责、不安。
“你怎还在这里?”熟悉的嗓音冷冷地响起。
她袖子下的手更是无措地攥紧,在原本抓伤了的指印上再抓伤。
暗暗深吸一口气,不得不面对他,“我……”
可是,对上他深邃冰冷的凤眸,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对不起’已经太过苍白。
依旧还是那身雪色裳袍,即便上边已经有了很多不该有的痕迹存在,穿在他身上,依旧光风霁月。
“还等着爷用八抬大轿送你走?”他皱眉,似是厌恶。
她低下头,难受地咬唇,却也看到在他们后面站着的那个杀死小雪球的凶手和两个缉异卫,两个禁军。
想到小雪球死得那般惨烈,想到他说过的‘里里外外’,她心里恨极,早知道当时也该一刀砍死他。
“聋了?”耳畔又传来他不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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