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昔日,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对她使坏。
但愿,这一次,也能如在缀锦楼初见那般。
还是没等来他的目光,她失落地咬唇,缓缓屈膝蹲跪下去。
他依然站得挺直,即使接下来发生的事有多屈辱,他也依旧淡定闲适,见她蹲下了,他很配合地微微分开腿,好让人待会能够瞧清。
她抬手,颤抖地轻轻撩开他的长袍,去解他的裤子,细白的手抓紧后,她昂首看他,这一次,他恰好俯首,四目交对。
一贯温柔的凤眸深邃如冰,冷锐如剑,没有一丝温情。
她心里头闷疼,因为这双惑人的眼眸里望向她的时候,再也不会流露出让她脸红心跳的脉脉温情。
“往日也不知见过几回了,这时候才来跟爷玩害羞?”他讥笑,伸手帮着撩起一边的长袍。
听得人面红耳赤,太后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在,“挽裳,磨蹭什么!”
风挽裳心里一颤,微一咬牙,用力一扯——
上等的白色长裤时滑落,堆成一堆在脚踝处。
四周静得似乎连呼吸都听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