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般坚信她不会介意,就连将礼物交给她的时候,也说了相信她不会叫他失望。
可是呢?
可是,他心焦如焚,煎熬了一夜,好不容易等到她回去,她却跟他求去,还将他送的镯子弄碎了。
苦苦压抑的泪终是溢出眼眶,她抬头看他,若是平时,他一定会说,她此时的模样就像被抛弃的小雪球一样了。
可是,现在的他,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就跟上次知道她流掉他们的孩子一样,那么漠然。
“爷……”她喊,声音干涩沙哑。
终于,他抬头了,也看她了,却是嘲讽、刺骨的冷笑,“看着爷做甚?还玩不够?将人人惧怕的九千岁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好玩吧。”
不是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有这张纸的存在啊!
她摇头,眼里全是想要解释的迫切。
但是,没等她开口,他已微微倾下身来对她说,“爷给你一纸休书,你倒是礼尚往来,还回一张纸。”
她慌了,连忙低头,面对太后,坚决地否认,“回太后,挽裳并不知晓有这张纸存在!”
尽管,她的解释有多苍白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