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对她行礼的霍靖讶异,“爷没回采悠阁吗?”
“我一直在采悠阁,并未见爷回来。”就连霍靖都以为他回了采悠阁,风挽裳有些担忧了。
“莫非,爷没告诉夫人?”霍靖更诧然。
“告诉我什么?”她不解。
闻言,霍靖轻叹,“唉!看来爷今年也打算一如既往地过了。”
“今日,是何日子吗?”她的心一阵紧缩,因为霍靖面露心疼的叹息。
霍靖抬头看向她,有些哽塞地说,“今日,是爷的生辰
“你说,今日是爷的生辰?”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人莫要怪爷,爷从未过过生辰,府里的人除了奴才,无人知晓。因为二十一年前替爷张罗过生辰的人只剩下奴才了。爷不许奴才说出去,奴才还以为爷会同您说了的。”
他不过生辰,是因为觉得没什么好值得过的吗?
“爷不在府里了吗?”这时候,她想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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