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节那日,是在皇宫时,还是出君府后,又或者是与他乞巧完分别时,在原地静静等她的那一个?
“离开君府时。”莲蓬低着头道。
原来是那时。
那时,她走出君府,莲蓬就已在君府门外等着了,原来从那时候起,此莲蓬已非彼莲蓬。
若是她不是刻意疏远莲蓬,不太愿意让她贴身伺候,张罗的话,她应该很早就看出破绽了的。
那个男人啊,嘴上总是气她,心里却不放心她,早早就派了人护着她。
她风挽裳此生得遇顾玦,真的是三生有幸。
“夫人,有何不对吗?”莲蓬看到她眼里闪着泪光,不由得问,后想起她不爱她多话,又低下头去。
风挽裳抬头看到她这样子,不禁轻笑,“以后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太刻意压抑自己了。”
过去是她希望皎月能多说说话,不用那么惜字如金,现在竟也是她让另一个人变得不多话。
“真的吗?”对面那张小脸抬起来,圆圆的脸,像小太阳一样,好有活力。
风挽裳有些傻眼,这跟方才那个总是低头不语的,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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