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约了一个茶商谈事,总不能叫人等。”她略略为难地说,其实,忙也是可以用来拒绝与他相处的借口。
萧璟棠知晓做生意最忌讳失约,他无奈地点头,看她上马车离开,眼中尽是疲惫。
忽然间,他不知道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好似什么都得到了,却好像什么都没得到,伸手一抓,都是空的。
……
殷慕怀挑开竹帘一角看着外边与一个商人侃侃而谈的女子,冷静、善谈,倒让人瞧出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来,瞧她对面的男人赞赏的目光。
若不是她蒙着面纱,只怕那老男人已经扑上去了。
再看他二哥,悠悠地喝着茶,抚着小狐狸,还真是沉得住气,让他不禁有些怀疑,外边那个女子,当真是那日他二哥奄奄一息时嘴里还喊着的那一个吗?
“二哥,自己的女人放在别的男人那里养着,小弟佩服。”
顾玦慢条斯理地浅啜了口茶,微微挑眉,拿起桌上折扇挑开竹帘往外边看了眼,勾出耐人寻味的弧度,“反正也养了八
年了,有差吗?”
殷慕怀险些没一口茶喷出,“二哥,你果然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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