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裳把箱子合上,推过去,“这些,还你们那八年只生不教之恩。”
风氏夫妇脸上表情僵住。
然后——
啪啦!
她随手拿起碗敲破,利索地一划,细嫩的掌心里已多一道深深的血痕。
“挽挽!”萧璟棠根本来不及阻止,因为她划得是那样决绝。
“这一割,割断我们的血脉,从此,桥是桥,路是路!”她收拢掌心,当着他们的面让鲜血流淌落地。
一滴接一滴,美丽的脸上除了苍白没有皱半点眉。
风父风母都有些吓傻眼,呆呆地看着,忘了作何反应。
“挽挽,你怎能如此莽撞!”萧璟棠拿着丝绢过去,把她淌血的手拉过来用丝绢按住,心疼又气恼地责备。
风挽裳还是冷淡地收回手,自己按住伤口,看向他们,“你们要留还是要走,都与我无关。”
说完,转身要走。
“挽挽,你先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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