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嚼着,味道从甜变涩。
顾玦的目光看向那道酥炙醉鸡,又是不悦地拧了拧眉,夹起一块没有皮,没有骨的鸡肉一样送到她嘴边。
她抬头,眼里有着浅浅水雾,看着他,幽幽地问,“爷,真的可以吗?”
假装一切回到从前,真的可以吗?
“吃都吃了,有何不可以?”他冷声。
吃都吃了,是指菜,还是指她?
“爷……可还怨我?”问完,她低头咬唇。
若不怨,又怎会提出补偿。
顾玦放下那筷冷却了的菜,伸手抬起她的脸,心疼地轻斥,“怨你作甚!爷知晓你蠢,为还某个野男人一双腿的恩情,那样做也不无可能。”
要怨,也是怨自己没能护她和孩子周全。
其实,若真能怨她,恨她,倒好了。
风挽裳震惊地看着他,眼眶里顿时盈满泪水,夺眶而出,像两行断了线的珍珠滚落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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