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只见她跪坐在他旁边,拿走他的筷子,柔柔地说,“爷用膳前不是习惯净手吗?”
说罢,将拧来的布巾覆上他的手,轻轻擦拭。
浸过水的布巾透着清凉,可是此刻覆在他手上却是暖暖发烫,烫入心间,将所有冰冷化去。
这女人低眉顺眼的样子,好美,恬静、温柔髹。
风挽裳细细地为他擦手,一根根手指头,修长白皙,骨节均匀,唯一的缺憾就是……
擦到他的左手时,所有动作停住,她看着他掌心上的烙印,不由得想起当初他与她同受的画面,心房仍觉得震撼。
即使那时牵绊还没有那么深,他却愿意分担她一半的痛苦,即使他的初心只是想无愧于心,她也深受感动蠹。
这双手,本应该很完美,毫无瑕疵的。
忽然,小手被大手反握住。
她抬眸,就见他板着脸,三分不悦,七分戏谑,“轻薄不到爷,就轻薄爷的手,果然聪明了。”
“……”好不容易才退散的红晕有刷地回到小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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