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她不知晓的隐情?
……
阴暗的地牢里,独有一间,阴冷潮湿,除了一个小窗口透气外,全都是密封的。
此时,牢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狼狈地趴着,一个优雅地坐着。
顾玦坐在圈椅上,腿上趴着一团小雪白,那团小雪球正慵懒地眯眸享受主人的抚弄。
它是享受了,但是,那只手抚得有多慢,就表示他的心里有多阴暗。
“顾玦,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趴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有些面目全非的高松,已经没有先前的恐惧了。
还恐惧什么,他现在只求能死个痛快!
谁能想象被塞在大缸里,被毒蜂蜇的滋味?偏偏他却又有方法让人死不了。
太可怕了,他真的什么都不怕了,只求一死。
“手段?本督倒真没想到接下来该用什么手段招待高公公比较好。”那张魅人的唇轻轻一扯,凤眸微眯,阴柔的嗓音,慢幽幽的,叫人毛骨悚然。
“哼!像你这样的阉人,两次都被女人戴了绿帽,最近的那个还怀了别的男人的孽种,不止如此,还回到旧相好身边了,你却又动那对狗男女不得,心里压抑到极致了吧?”高松用言语刺激他,只求他一怒之下一掌打死自己。
“狗、男女?”抚弄小雪球的手一顿,凤眸微微抬起,冷光扫去,“本督非常、非常不喜欢这样子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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