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高松脸色惨白,瞪大双目,心里也在发颤。
听这意思,是知晓他也有份参与谋杀他了!
“原来你早就知晓!”
“这几日寝食难安,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钉死在脖子上的滋味如何?”顾玦冷冷而笑。
“原来,这背后都是你在推波助澜!杂家要去太后跟前揭发你!”高松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门外突然插进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刀锋,他吓软在地,全身冒冷汗。
“揭发?你是指,揭发如何置本督于死地的事吗?”顾玦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万千绝手里的刀,一手负后,尖锐的刀锋划过他的衣服,“九根箭矢钉入琵琶骨,你觉得本督应该在你身上钉几支?”
那时候的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他不知晓,只想着若没有他,怀着身孕的她谁来保护?
只想着,他还没有亲口告诉她,他要他们的孩子。
就是这股信念,让他奇迹地撑了下来,也因为被泥石砂砾掩埋,尽管有一层衣裳护身,那身肌肤还是伤痕累累。
当殷慕怀将他挖出来的时候,他身上都是扎进肉层里的砾石,和着血跟肌肤黏在一起,好像已经与他的血肉长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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