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棠神色微怔,随即滑动轮椅过去,看着外边的那盆花,“因为它明白,只要撑过了,就能迎来绽放的时刻。”
太后对他这个回答颇为满意,点点头,拂袖,转身前往大殿。
到了大殿的高位坐下,她接过宫女奉上的热茶,边拨着茶盖,边问,“案子有眉目了?”
“是。”萧璟棠躬身作揖禀报,“微臣查到八年前,高松高公公曾与当时还是工部左侍郎的景云天相识,后来,景云天获罪之前,曾拜托过高松约裕亲王与之相见……”
萧璟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太后的脸色,没听到她发问,便继而道,“但是,最后,景云天都未能与裕亲王会面,倒是高松,从此就在太后您身边伺候了。”
“这你都能查出来,也算是有点本事。”太后轻轻搁置下茶盏,“想必,裕亲王那边也查出来了吧。”
“是。所以,微臣这才着急进宫请教太后,对高松,要如何处置?”既要让太后满意,又得查出真相,为今之计,只能牺牲掉高松了。
“对于可以毁掉哀家整盘棋之人,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太后不紧不慢地抬头看他。
“微臣明白该怎么做了,请太后放心,微臣告退。”萧璟棠明白地作揖,转动轮椅,退出凤鸾宫。
太后眯起眼,看着退出去的萧璟棠,目光转而落在旁边仙鹤上放着的那两片孔雀翎,唇角勾起深味的弧度……
天都可谓是天底下最繁华的一座城,雨还未停,驿站却不减热闹。
停在码头外边的一排商船不断地传来响亮的吆喝声,在码头挣钱的工人们每次一听到吆喝便一窝蜂地冲过去抢着搬运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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