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整日一群花花绿绿的在台上晃,本督眼乏了。”他边自个倒酒,边施施然地说。
这下,所有人都懂了,这九千岁是要看醉心坊的老板风挽裳独舞。
“启禀千岁爷,这个……”
“民妇明白了,请千岁爷容民妇下去换装。”
素娘正要上前代为求情,才出口就被风挽裳拉住了,并且应了下来。
顾玦挥手准许。
风挽裳微微躬身行了退礼,带着醉心坊的人退到后堂去换衣裳。
“夫人,您风寒刚好,怎能上台跳舞。”素娘跟在身边,担心地说。
“素娘,我没那么柔弱。”风挽裳微笑着拉来她的手,轻拍手背安抚,然后吩咐莲蓬给她换衣裳梳妆,又交代素娘和其他舞伶帮忙。
一盏茶的功夫后,风挽裳换好舞衣出来,意外地发现整个戏楼里除了乐师,就只剩下顾玦一个人,以及他怀里的小雪球。
这样的画面,不由得又叫她想起在幽府里的醉生梦死,她为他跳舞,然后……不知羞耻地埋怨他不碰她的事,也是那一夜,他们才真正的圆房。
在台下慵懒喝酒的男子微微抬头,只是淡淡地上下扫了她一眼,波澜不兴地挥指,然后低头,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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