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看到自己那片被糟蹋过的菜地,顿时恨得咬牙切齿,“就是那个‘小肥狗’踩的,我爬山涉水找到的苗子,好不容易种活了,它居然给我踩了!”
风挽裳忍不住微微抿唇,难怪他一直喊小雪球叫‘小肥狗’,原来怨念如此之深。
小雪球在顾玦面前乖得不得了,可能就是太乖,所以一旦离开它主人,立即就撒野了。
“如果姓顾的是小肥狗的爹,那你就是它的娘,养不教,父母之过,你负责!”
走在身后的风挽裳放慢脚步,心尖一窒,想到了那个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失去的孩子。
若是孩子还在,她的肚子应该微微隆起了。
鬼才发觉她没跟上来,回身一看,看到她站在那里出神,皱了皱眉,折回去,“你若不舒服要说,也不一定非得今天走不可。”
风挽裳收起满心悲伤,淡淡一笑,“我无碍,已经耽搁太多时日了,不能再耽搁了。”
说着,对他微微颔首,让他先行。
鬼才怔了怔,点头,继续前面带路,不过这次特地放慢了脚步,谁叫后面有病人。
两人顺着蜿蜒的山路走着走着,远处,寺院的轮廓已经一点点呈现。
男子对她交代,“看到那座寺院了吧?理由怎么说随你,看你胸也不大,应该不是无脑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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