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前看到的那一幕,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把匕首是真的没入他的心房,很决绝。
她真的很担心他的身子。
男子停下收拾的动作,回头看着她,落在她的赤脚上,因为冰凉,又或者因为脚下的各种碎末,白皙的脚趾微微卷缩着。
风挽裳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顿时赧然,淡淡地瞪向他,“公子不该如此无礼地盯着姑娘家的脚看。”
“就知道!”男子翻了个白眼,一副‘你求我看我还不看了’的样子,然后说,“当初他捡到我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叫鬼才。”
原来是顾玦捡到他的,这么怪的人,到底打哪儿捡来的。
“原来是鬼才公子。鬼才公子,劳烦你赶紧告诉我,他的伤如何了?可伤得严重?”她此刻只着急地想知道他的身子状况。
鬼才看了看她,在她万般期待的眼神下耸耸肩,两手一摊,“不知道。”
她皱眉,清眸不死心地看着他,带着恳求。
鬼才扶额,他最讨厌女人楚楚可怜的眼神了,就像是被掐住了命门一样。
抓了抓头发,他抓狂地蹲下身去,背对着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再怎么问也还是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他的地方出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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