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她,被幽府的人赶出来了,又重投先夫之怀,外面的人骂得有多难听,她很清楚。
所以,就算她走在大街上,钟子骞的人只怕也懒得看她一眼。
譬如,此时——
“听说了吗?那千岁小夫人一听说九千岁死了,就拿了好多的金银珠宝逃走了,而今,正被养在萧府、萧大善人家里呢。”
瞧吧,到处都有她的流言在传,尤其是茶摊茶座此类的。
“可我是听说,她是早就想要走了,奈何九千岁不放人,而今九千岁一死,可不正称了她的心?”
“你说,她肚子里的孽种会不会是萧大善人的?”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是旧相好,九千岁又是太监,那么如花似玉的女人耐得住闺房寂寞才怪。”
“可我听说这九千岁花样可不少呢?有人就曾在醉心坊看到过九千岁是如何跟自己的小妾办那事的,听闻楼上传来的响动还不小,连楼下的丝竹都掩盖不去,更别提那小妾从楼上下来,腿都是软的,脸儿粉扑扑的。”
“这你就不懂了,即便再如何好,又怎比得上真家伙。”
茶摊里的人都很愉快地‘交谈’着她和顾玦如何行周公之礼的事。
风挽裳很努力,很努力才克制下想要拿起面前这碗茶泼过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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