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护着顾玦身边的每一个人吗?
都这样了,还护着他们?以至于,要对他这般咄咄逼人?质问?
心凉透彻。
“我以为这样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她接出皇宫,你托我打听她的消息不也是为此吗?只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萧璟棠内疚地低下头,忏悔。
“你没想过?阿璟,你没想过?你为大长公主的心疾奔波了多少年?送了多少次药?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心疾能承受多少,不能承受多少!”风挽裳嗤笑。
萧璟棠神情失望地看着她,“你说错了,还有一个人比我还清楚!清楚到救你只为你的心头血,可你呢?你有恨过他吗?怪过他吗?这时候你在这里这般咄咄逼人地怪我,公平吗?”
说到最后,嗓门不觉拔高。
风挽裳逐渐冷静下来,也知晓自己方才情绪失控了,没有说什么,起身,下马车。
“我没想到她会醒!”萧璟棠还是跟她解释,不想两人就这样闹僵。
已经撩起车帘的风挽裳停下动作,半响,才道,“方才是我不对。”
然后,还是撩起车帘,下了马车。
“挽挽,你还是怪我。”马车缓缓走在她的身边,萧璟棠从车窗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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