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我就在门外,别怕。”萧璟棠安抚她,然后对大夫微微点头。
门帘放下,他就这般撑着脚伤在外边焦心地等待着,做着无形的守护。
风挽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泪水自眼角滑落。
原来,这泪,还是流不尽。
很快,门帘又被撩开,一股药味传来,妇人扶起她,让她把药喝了,大夫又给她一颗可以麻痹疼痛的药,她拒绝。
她要清醒地感受孩子离开的痛,是她对不起孩子,若是这点痛都无法承受,孩子离开她也是应该的。
取出腹中的死胎其实也跟小产没什么两样,大夫说,好在才两个多月大,若是再大些,要流掉胎儿,对母体伤害很大,严重些的可能会导致丧命。
喝下药后,需要一定的时辰发作,对她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就像在凌迟着她的心。
等待,是如此漫长,她的心在承受着可怕的折磨。
终于,一炷香过去,她开始感觉到小腹抽痛,那是孩子要离开身体的前兆。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双手用力攥着下面的床单,因为疼痛,也因为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突然,这时候,外边响起异样的声音。
她因为疼痛,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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