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呢?爷不爱穿较为深色的衣裳,还有,西凉那边季候较凉,爷虽是男子,可身子异于常人,衣裳要偏暖些。”她时刻记着他的肌肤受不了风吹雨打。
说完,她没听到皎月的脚步跟上来,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竟然发现从没笑过的皎月竟在掩唇窃笑。
一直都很刻板的脸突然笑了,不得不说有些惊悚,但眼前,羞窘多过于惊悚。
皎月一发现她在笑,立即放下手,恢复死板严肃的样子,好像刚才偷笑的不是她。
风挽裳不自责地转着眼珠子,“我只是……习惯了。”
真的是习惯了,习惯关心他,习惯张罗他的一切。
哪怕他是那样的欺骗她,她竟已抗拒不了他给的温存,哪怕那是穿肠毒药。
明知,那怀抱迟早会冷,却还是贪恋着。
“夫人,既然放不下爷,又恨不了,何不重新接纳?”
难得的,皎月多嘴了,说出她平时不可能会说的话。
声音依然平板,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照着念。
放不下,恨不了。
说得没错,痛就痛在,放不下,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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