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裳置若罔闻,只是木然地拿出装着针线的笸箩,坐下,刺绣。
皎月无奈地叹息,站在一边默默地守着
坐在那里刺绣的女子,很安静,很认真,仿佛与爷的争吵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一绣,就绣到晌午。
直到快近午时了,皎月才不得不出去为主子张罗午膳,离开前还是不放心地看了眼,就怕自己一走开,看似平静的人不平静。
以防万一,她走出房门,打算喊一个婢女上来看着,然而,却没想到会在走廊的那端看到一个人,一个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皎月不解地问。
风挽裳手上的动作顿了下,谁还在这里?
“督主让我留下来。”
是万千绝的声音!
刺绣的动作彻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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