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与你夫人之事。”沈离醉淡淡道。
才说完,凌厉得跟刀子一样的眼光就射过来,他赶忙补充,“是解释,可惜,她好像听不进去。”
“……”顾玦沉默,开始有些后悔当初让沈离醉医治她了。
沈离醉当然知道他在后悔,他很大度地选择没看到,轻叹,“原本亲眼看到你杀了太傅一家,对她来说已是一大劫,好不容易醒过来,也开始能跑能跳了,却又……”
说到这,他自责地低下头。
子冉变成这个样子,他有一半的责任。
“还有什么办法?”顾玦直接问。
沈离醉抬头看他,轻叹,“什么办法,你不是很清楚吗?”
“……”顾玦沉默。
沈离醉也不好再逼她,至于该怎么做,无人能干涉他。
他现而今只是一个死人,死人是不适合出现在人前的。
风挽裳还是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冷,几乎是差不多到卯时的时候,她就已习惯这时醒来。
睁开眼,平放在腰上的手没感觉到熟悉的沉重感,她不由得摸了摸,然后,睁开眼,看着旁边控荡的位置,才恍然记起,昨日发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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