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自找的,这种事岂能儿戏?”她有些生气了,“再说,有前车之鉴。”
闻言,萧璟棠立马想起那一夜,他把君滟当做她的那一夜。
羞惭、不堪,席卷而来。
就因为被她看见了,所以他活该被她认为卑鄙无耻下流?
他笑了,可笑的笑,“顾玦上次为了达到目的,将你抓去,让人当着你弟弟的面凌辱你,你最终还不是原谅他了吗?”
“我原不原谅他是我的事,我原不原谅你也是我的事!请你自重,以后别再乱开这种玩笑!”说完,她转身。
“挽挽,其实我最想说的是,那个子冉生了一种病,一种跟大长公主一样的病!”萧璟棠在后面喊。
风挽裳震惊地回头,子冉有着和大长公主一样的病?
“你怎会知晓?”她住在幽府里,她都不知晓,他又怎会知晓?
“太后说的,顾玦跟太后说子冉有心疾,太后才放弃追究子冉的罪名,不然,你以为就算顾玦是九千岁,也能那么快人安然无恙地带走吗?”
子冉有心疾?
自从子冉回来后就一直住在缀锦楼里养伤,由沈离醉日夜照看。
原来不是养伤,是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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