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似乎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院子门前,提灯等待,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担忧,无论春夏秋冬,始终如此。
曾经,她是这样过来的吗?
他知道,她会,否则,不会在每次他回到家中时就那么刚好的看到她在等他回来。
不是刚好,而是她每天都在等。
他终于明白她何以变心得如此之快了,可惜,太迟。
迟来的领悟,让他失去了她。
他愧疚到无地自容,满脸忏悔地看向她,“挽挽,是我做得不够好。”
风挽裳摇头,“不是,不关你的事。是我以为那就是作为女人应该做的事。”
贤惠、安分、伺候好自己的夫君。
虽然那会他还不是,但那时候的她,确实是认定了他的。
直到遇上顾玦,他那么霸道强势,又那么恶声恶气地让她渐渐改了不少‘以夫为天’的坚持。
他不喜她到门口迎他,不喜她伺候他洗脚之类的,所有的一切,除非她想做,否则他不会勉强。
就连晨起,他也只是看她醒来了才享受她为他更衣的乐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