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亲耳听到过府里婢女谈论,顾玦和子冉曾形影不离。
所以,他方才担心子冉,过于愤怒她的‘不贞’。
无暇再多想,风挽裳重新振作起来,穿上衣裳,走出寝房。
楼下,沈离醉在等着她,即使陪她演了那么一出不堪的戏,他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光风霁月,干净淡泊。
“夫人,先吃下一颗养心静气的药吧,于您腹中胎儿有利。”沈离醉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给她。
风挽裳愕然,他怎会还随身带着养心静气的药?
沈离醉淡淡一笑,“习惯了。”
习惯?
风挽裳忽然想起受了刺激昏过去的子冉,再看他此刻眉间掩饰不了的担忧。
她忽然明白这药是为谁随身携带了。
只是,子冉为何需要养心静气的药?
沈离醉是大夫,一直看管着子冉,莫非,子冉身上有什么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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