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裳只能被迫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吻,小手紧揪他的衣裳,眉头紧皱。
终于,不容拒绝的一吻结束,他抬起她的脸,指腹抹着她唇上的亮泽,薄唇轻贴上她的小耳朵,柔声低语,“再恶心,也得给爷受着!”
说完,松手,转身,冷然拂袖出门,一头未绾的墨发,迎风飞扬。
风挽裳愣在原地,看着两扇因他大力拉开还在摇曳的门扉,脑子一片混乱。
她在担心,担心那个不可能的可能,已经成真了。
……
出乎意料的,她可以离开幽府,去醉心坊了。
霍靖跟她说,“爷昨儿个不让您离府,怕是看您脸色不好,是想让您在府里好好歇息。”
霍靖还说,“爷吩咐下来了,过去该如何,还是如何,您依然是夫人,幽府的当家主母。”
霍靖还跟她说了好多好多。
也包括,那夜她被掳走险些被那些人欺辱,他回府后不止折了那些黑衣人的手,还对府里所有人大发雷霆,当面表明她是当家主母的事。
这个霍靖,就像是操心自己的儿子一样,不停地说着叫她心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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