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个糖罐子上次打开的时间好像是—喝鹿血的时候!
可是,她的月事,好像并没有来!
一个不可能的念头闪过脑海,她脸色丕变鞅。
应该是不可能的,她每次都有喝避子药,怎可能会有孕旎?
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最近事太多,心情太烦乱才导致的。
也许再等等,再等等就会来了。
风挽裳慌乱地将糖罐子塞回去,拒绝往那方面去想。
因为,倘若是真的有了身孕,一直喝避子药的她,只怕是百口莫辩,何况,当中,她还和萧璟棠在一起待了一夜。
可笑啊,一直想要孩子的她,这会却害怕孩子来报到。
“夫人,您脸色很苍白,需要奴婢去请沈爷过来瞧一瞧吗?”皎月进来,看到她心事重重,脸色泛着异样的白。
风挽裳回神,笑着摇摇头,“不用了,只是没睡好。”
其实,她更害怕,被诊出那个不可能的可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