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若行的正坐得直,又何惧人针对?”许是酒壮胆,那人口不择言了。
“这话说得在理,若我家爷针对缉异司的话,想必诸位大人也是无怨言的。”风挽裳不恼不愠,淡笑以对。
那人瞪了她一眼,挥手,“进去看舞!”
看着他们喝得几分醉的样子,风挽裳皱起一双柳眉,若是他们借酒闹事,那可麻烦了。
她索性淡淡一笑,“真是对不住,恕醉心坊不招待缉异司的人。”
“不招待,还是怕我们发现什么?”那人讥笑,似醉非醉。
风挽裳不免多了一丝警惕,怀疑他们是故意装醉来闹事的。
她镇定地说,“理由很简单,缉异司打自成立至今,一直针对我家爷,挽裳今日也想试一试针对人的滋味。素娘,待会记得做个牌子放出去,缉异司的人免进!”
“是,夫人。”素娘恭顺地应是。
“哈哈……夫人?哪门子的夫人?”那人忽然讽刺大笑。
风挽裳赫然停下脚步,心,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她回身,冷静地问,“大人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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