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温柔的语气,可她听来,心里却堵得慌。
缀锦楼一直是他一个人的小天地,在那里,他不再是九千岁,只是一个爱搭建各种屋子的男子。
后来,他说,那里由她打扫,她以为那是他们两个的小天地。
原来,这么快就变成了别人的。
子冉住缀锦楼,意味着与他一块吗?
想到在那张床上,他曾那么亲密地拥抱过她,再想到以后他也要在那张床上抱着别的女子入眠,她的心,针扎一样的疼。
垂着头,她强颜欢笑地点头,又有些不甘地问,“那,爷的那些屋子呢?”
“早被那丫头毁得一干二净了。”他无奈地叹气,低头继续为她包扎。
似是宠溺的纵容,毫不怀疑,倘若子冉要拆了整个缀锦楼的话,他也会递上工具,或者让人帮忙拆,以免累着她。
那丫头……
很俏皮,也很亲密的叫法。
他唤她小挽儿,只是随意取的,还是要带她入宫当太监时,取的太监名。
风挽裳想控制住脑子里的各种比较,可是,控制不住,就像藤蔓似的,无限延长,无限缠绕。
风挽裳在他怀里失神,失神到他为她包扎好了手臂上的伤,失神到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已经很久,很久,她也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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