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喊不妙,本能地想要缩回。
他的目光是何其犀利,一眼就看穿她的闪躲,用力钳制住皓腕,坚定地拉起她的衣袖。
细白手臂上的伤又渗出血了,他瞪她,却是朝外不悦地质问,“皎月,为何不给夫人换药?”
“换……换过了,只是可能动作大了些,所以裂开了。”怕皎月受到责罚,她抢先解释。
其实自昨日早上他给她包扎后,她就没换过药了。
顾玦很快也看出了她手臂上包扎的样子很熟悉,他阴沉的脸渐渐缓和,微微勾唇,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想要爷给你包扎,嗯?”
风挽裳脸儿一红,低眉,不语。
她怎好意思承认,不换,真的是因为手上的包扎就是他亲自包扎的?
“小挽儿,你真不可爱。”他轻笑。
她的心,微微一沉。
她知晓,自己不可爱,不会撒娇,不会耍性子,甚至是很闷。
以前,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可而今他这么说,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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