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
顾玦走出缀锦楼,门外的人儿已不在,他蹙了蹙眉,眼眸空洞。
“督主,夫人刚刚离开。”在回廊那边的万千绝飞身而来,恭敬地拱手禀报。
“嗯。”他淡淡地颔首,负手走过白玉栏石桥。
那边的霍靖赶忙迎上前,“爷。”
“以后她就住缀锦楼,交代下去,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同以往一样即可。”
“是。”霍靖领命,沉思了下,觉得还是问一下为好,“爷,也包括
夫人吗?”
顾玦松开手,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伤,点头,“包括。”
“爷,要叫府里大夫帮您包扎一下吗?”霍靖问得战战兢兢。
爷的脸色虽然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但方才楼上吵得那般激烈,心情定是不佳,在爷心情不佳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老虎头上扑苍蝇——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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