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子冉,像冷面罗刹,夜风吹动她被雨水微微打湿的发,更显阴冷。
皎月见此,抽出身上短剑,请示地看向她。
她知晓这个子冉也是皎月必须保护的人,她也不想子冉就这么自投罗网,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
缉异卫的话,至少,他们会看在她还是千岁夫人的份上,还不敢对她怎样。
然而,等她登上府门口时,子冉手里的剑忽然滑落在地,身子大受打击地后退几步。
她和皎月扶住她,往太傅府里一看,顿时惊骇瞠目——
入目的正是顾玦举起利剑杀了太傅的画面。
他甚至是侧过身去,手一扬,一剑封喉!
太傅身上喷出来的血,甚至半滴都没染到他身上。
然后,他扔开手上的剑,像是嫌弃血腥似的,从一个太监手里接过绣着白莲的帕子擦手。
屠杀太傅府的,不是缉异卫,是东厂,是顾玦。
她恍惚地松了手,身子往旁边踉跄退去,靠在柱子上才站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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