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骞防备地伸手拦下他,“九千岁似乎认得画里的人?”
顾玦失神地盯着那幅霓裳羽衣画像瞧,“的确认得。”
钟子骞得意地勾唇,收手,让人收起画,转身面向太后,拱手,“太后,您也听见了,九千岁已亲口承认。”
“若不承认,本督才是犯了欺瞒之罪。”顾玦冷嗤笑,一下子将脸上的震惊和恍惚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将小雪球交给一旁的万千绝,撩袍下跪,“奴才让太后失望了,请太后恕罪。”
钟子骞没想到他认得这么快,谨慎地提防着他,就怕他又使出什么诡计来。
“你哪儿让哀家失望了?”太后不紧不慢地问,似是一切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
“奴才看不出抓到的刺客是李代桃僵是其一,奴才未能认出刺杀大长公主的刺客是其二,请太后责罚!”顾玦坦然自行请罪。
“恐怕不是认不出,是千岁爷有意要把人放走吧?”钟子骞肯定地道。
顾玦眯着凤眸,懒懒看过去,却是锐利如刃。
“呵……若是故意把人放走哀家也不意外。”
顾玦闻言,脸色丕变,垂下头去,“请太后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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