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萧璟棠依旧披麻戴孝,并没有卧床休息,而是站在书案和书架前整理,好似想要借忙碌来转移悲伤。
她挥退婢女,很小心地挪步靠近。
“阿璟,听闻你吐血了,让大夫瞧过了吗?”声音、眼
神都难得的温柔。
萧璟棠不理她,继续整理自己的书房。
虽然早知道是这样,君滟心里还是有些恼。
但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便忍了,重新扬起微笑,“阿璟,你吩咐人为我熬的安胎药我已经喝了……”
咚!
萧璟棠手里的书滑落在地,面容僵硬。
安胎?
其实,早该想到的,女人家下身出血,既不是月事来,也只有滑胎所致。
应是让他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的那一夜有的,老天真是会愚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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