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往后每一个八年都是爷的,爷又怎容许你的记忆里还有别的野男人?”
所以,他方才那般不管不顾,是……要在相同的位置制造记忆?
“爷太胡来了!”她推开他,转身下楼,唇角却是微微扬起。
她而今能想起的回忆早已全部都是他。
才走出雅阁,腰间已多了一只手。
她用手去拍,他故意收得更紧。
抬眼看去,俊美的脸面无表情,明明环在她腰上那么紧的力度。
“以后再看到那男人无需理会,他自有办法脱险。”他忽然说。
风挽裳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个跑来给她敬茶的大胡子男子,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
瞥了眼站在楼下楼梯口的皎月,想来是皎月只说了那个尊贵的普通男子,没说子冉。
所以,他便以为她这般做是为了护那名男子。
好像,所有人在他跟前都有意避讳子冉,又或者说帮他惯着子冉。因为若是让他知晓子冉来过的话,他会生气。
还是所有人都知晓他太痛,所以不忍心让他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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