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诧异?”如歌笑着放下茶盏,“连我都诧异,明明自己都学艺不精,还学人收徒了,收的还是自己父亲的男宠。”
所以,小曜那身不算太好的武功是她教的?
可是,她才多大啊?
愣了一会儿,风挽裳才从诧异中回神,起身朝她鞠了一躬,“无论如何,我这个做姐姐的谢谢你照顾他。”
“用不着谢我,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如歌冷淡地摆手。
“总归是要道声谢谢的,以后还得劳烦郡主继续照顾他。”
如歌那道参差不齐的眉意外地挑起,难不成她还有别的选择?
“他没告诉你吧,我是北岳摄政王最不受宠的女儿,连庶女都算不上,你想,一个好男色的男人却有一个女儿,你以为那待遇是有多好?”
风挽裳淡淡一笑,“有个伴互相照应也好。”
那抹淡笑让如歌语塞,很淡,却又涩到人的心里去。
那是一种经过苦痛的人才该有的领悟。
“他……而今很好。”她只能这么说。
而今,那就代表曾经的确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