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伸手将她勾搂过来,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的腰伤,俯首,凤眸冷冽,“爷说过,别同爷耍心思,忘了?”
风挽裳心尖一颤,连忙低下头认错,“妾身知错。”
她没想到他还是察觉出来了,本想借此事顺便提一提的,不过,对梅花鹿的不忍也确是真的。
“又不是什么大事,怎反而藏着掖着,嗯?”他挑起她的脸,语调温柔,叫人很容易就忽略了他前一刻的冷冽。
他亲了亲她的唇,“一头梅花鹿而已,爷有的是法子弄来,你只需乖乖地喝着就好。”
她神色黯然,不抱希望地问,“要喝多久?”
“喝到你的心足够坚固为止。”
她的心足够坚固?
那时候醒来,那些婢女说她的心破了一个洞,当时血肉模糊,还能看到一个洞,那是有多骇人。
所以,她才得继续喝鹿血来补吗?
“听话,嗯?”抚了抚她的脸
,低低地哄。
其实,她不用他这般哄的,他说得喝,她也只会淡淡地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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