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幽府,顾玦拥着她回了采悠阁,取来伤药亲自为她包扎伤口。
风挽裳看到门外候着的万千绝和霍靖,知他还有重要的是要忙,便淡淡开口,“爷先去忙自个的事吧,让皎月帮
妾身包扎就好。”
换来的是凤眸一瞪,她微微低下头,不敢再擅自替他决定去留。
他拉起她的衣袖,露出细白无瑕的皓腕,这小手腕细得轻轻握住都怕捏碎。而此刻,上面多了一圈又一圈的勒痕,破了皮……
看得一双凤眸越发阴沉,眉头越蹙越紧。
“爷不会让你这伤白受的。”
“无妨的,只要爷不怪妾身干涉爷的事便好。”她淡淡扯唇,声音细细柔柔,婉约悦耳。
他抬眸,凝视她恬淡模样,不惊波澜,不骄不躁,淡然如风,看着她,也不知不觉心境平和,就宛若一碗清茶,给人带来清宁。
“爷,可是妾身说错话了?”被他紧盯着,风挽裳心里生了忐忑。
“你的确说错话了。”他沉着脸,低头,动作轻柔地为她上药。
她抿唇,不敢再随意开口。偏那药水委实过于烈,抹在破皮的手腕上,一阵阵刺疼,尽管已是强忍,手还是禁不住地微微瑟缩。
每缩一次,大掌就抓紧一次,她不想如此,奈何疼痛无法控制,已尽量隐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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