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她利用自己而今这个身份报复吗?
所以才写了这么一封忏悔信?
她但愿不是,也更不会再去打扰他们。
轻轻将信折起,递给皎月,“替我烧了吧。”
既然生怕被牵扯,还是别留下任何证据的好。
痛彻心扉后,再看到这么一封信,她已然麻木。
皎月接过,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依言,将信烧掉。
喂完梅花鹿,风挽裳见这心也散得差不多了,便带皎月回采悠阁。
两人走过抄手游廊时,与一位妇人擦肩而过,一抹异彩晃过眼帘,她倏地停下脚步——
“等一下!”
那位妇人立即停了下来,恭敬地回身行礼,“奴婢给夫人请安。”
风挽裳回到她面前,目光扫向她手里拿着的那团绣线,平静的清眸里荡起流光溢彩。
“大娘,可否将您手里的绣线卖给我?”那正是她最缺的那一种,街上没得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