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你去取些它能吃的东西来。”她想亲手喂食它。
皎月点头,转身而去。
她又看向栅栏里的梅花鹿,它正当着头吃脚下早已干枯透了的草。
她跟萧府那只梅花鹿也算是‘相依为命’八年,所以她知道梅花鹿的毛色会随季节的改变而改变,夏季体毛为棕黄色或栗红色,无绒毛,在背脊两旁和体侧下缘镶嵌着有许多排列有序的白色斑点,状似梅花,故,梅花鹿因而得名。
一到冬天,它的毛色呈烟褐色,所以,冬天,梅花鹿的梅花斑不明显。
这只梅花鹿已然被养得温驯,它刚好靠近栅栏这边,风挽裳忍不住走进些,但不敢乱摸。她在萧府就发生过险些被它给撞了的事,也是因为觉得它足够温驯,便伸手去摸的它。
看着,看着,不免心下惆怅。
“都是因为我,你才被困在这里……”她缓缓抬手抚上心口,“改日我问问到底还要喝多久,争取早日放你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可好?”
若只是因为被一针穿心的话,总会有个愈合期吧,希望不会太长。
“夫人,东西送来了。”皎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风挽裳回头,就看到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婢女手上分别端着一小捆秸秆,以及一些小果子。
两个婢女把东西放下后就退下了,她拿起一把秸秆喂梅花鹿。
“夫人,还有一封您的信。”皎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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