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端起茶慢条斯理地浅啜了口,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看向他,“哀家上次给你的宝物服用得如何了?”
“回太后,奴才而今一日也离不开它了,吸食过后飘飘欲仙,事后又精神抖擞,反之,一日不食难受得紧。太后可要告诉奴才这东西从哪儿来,省得奴才哪日断货了,不知上哪儿哭去。”顾玦半说笑地道。
太后很满意地笑了笑,招手让他贴耳上前。
顾玦不疾不徐地起身,走到太后身边,俯下耳朵。
太后以手做掩,悄声吩咐,“哀家买西凉那块地的目的其实就是……”
“启禀太后,缉异司指挥使萧璟棠求见。”
在最关键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禀报声。
顾玦眼底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懊恼,就只差一步,一小步!
太后端坐好,凌厉地瞪了眼一旁的高松。
高松惶恐,忙对外呵斥,“放肆!没见太后与九千岁在商议国家大事吗!”
“禀太后,驸马爷说有急事要禀。”门外的声音也是无比惶恐。
“罢了,让他进来。”太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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