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指上的冰凉,不由得想起那人说的
关于他的冰肌玉骨是如何来的,她微微别开脸,他却先一步洞悉了她的想法,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逼她面对他。
“难听的话,爷不听也罢。”她垂眸,淡淡地道。
他松了手劲,手指抚着她的唇,一下一下的,目光也盯在上头,但却不含任何情-欲,反而很深,很深,叫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她的身子竟开始颤抖,就像最初他也是这般以指摩裟她的唇的时候,甚至比那时候还要颤抖。
“小挽儿,爷的过去并不光彩。”忽然,他说。
忽然,她僵硬。
她知道,从云中王那里知道了,只是,听他这般亲口承认,她觉得晴天霹雳,蔚蓝的天空在刹那间晴转多云。
她脸色白得几近透明,低下头,木然地说,“爷以后不那样就好。”
没有资格去介意,她不介意也毫无意义,所以退回到只是妻子的位置。
看着她回归最初的淡漠,他顺势将她按入怀中,轻轻拥住,想说什么,终是没说。
后脑被他的手按住,她的脸被动地埋在他身前,高度正好是他心口的位置,如此,她好似在亲吻他剧烈跳动的心,而自己的心,却已冷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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