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她的心,好似真的对他完全麻木了,不再悸动,平静得好似陌生人。
顾玦对他们颔首而过,她也对他们粗略施了一礼,便经过他们,被拉着扬长而去。
云中王的目光贪恋地望着那个修长的背影,心越发空洞了。
萧璟棠将这样的眼神收入眼底,又扭头目送那已经上了辇的二人,再看向云中王。
他很肯定,挽挽不认得此人,那方才这人眼里的贪恋是对……九千岁?
“高松,招呼云特使进来吧。”太后发话,转身入内。
萧璟棠走在公主身后,经过云中王时,对他礼貌地微微颔首。
也许,这人身上有他想要的消息。
……
轻纱缥缈的步辇里,风挽裳拘谨地占着极小的位置坐,还是担心地看了眼旁边异常安静的男子,“爷可还好?”
尽管心里提醒自己不能表露出半点排斥的意思,可她丝毫不知自己的身子很明显地一直往外倾。
男子手搭在扶手上,指背轻抵唇瓣,幽深的凤眸炯炯有神,安静地盯着身子越来越往外倾的女子,那是一种由里到外的排斥。
“嗯。”他取出一杆竹管给她看,“这叫烟枪,今日能没事全托它的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