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妾身不想。自己的人生都尚在彷徨,又如何去赋予别人新的人生?”
“总
算没同情心泛滥。”他轻嗤,又扫了眼已经被甩在身后的那对父女乞丐,放下帘子。
恰巧上桥,轿子一倾,他的身子压向她,她的脑袋往轿壁撞去,他眼疾手快地伸手垫在她脑后,让她撞上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疼。
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叫她心暖如春,所有的难过仿佛在刹那间被驱散。
秋水般沉静的清眸定定地看着他,深邃黑亮的凤眸也低头与她的视线交织,她的心间荡起了一波又一波涟漪,一波比一波高。
她,好像对这个太监夫君,动心了。
不该,真的不该……
到了幽府,下轿后,他把皎月叫走了,她很担心,很担心他会因为皎月护主不力而责罚她。
好在,才回到采悠阁没多久,皎月就回来了,身上也没有伤,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后,听说他又骑着骏马匆匆离府了。
她坐在采悠阁里绣香囊,一整日,做了又拆,拆了又做,心神不宁。
日薄西山,霍靖差人过来叫她前往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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