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嚷了,他已经走了,你满意了?”沈离醉拍了拍房门,清冷地道。
屋里沉默了会,传来细细的低泣。
沈离醉无奈轻叹一声,走向又立于烽火树下的身影。
他想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却在半空停了下来,因为这样的安慰更显苍白无力。
“知道太后打算拿那一大笔钱做什么了吗?”
顾玦缓缓转回身,“应是与西凉那块地有关,太后若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不会不知道,应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沈离醉点点头,看向他,“冷吗?”
顾玦给他一个‘废话’的眼神,转身就走。
“她能让你觉得温暖是吗?”
脚步停下,回身凤眸凌厉地看向他,“我也能让你冷得喊爹娘,你信不信?”
“我最近已经够冷的了,爹娘都喊不出来了。”看不住人的惩罚就是锁住四肢泡在冰水里。
这寒冬腊月的,不冻死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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