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下床处理自身。
又被遗落下的小雪球溜溜地跟在她脚边打转。
换好衣裳后,她正在换床褥,门被轻轻推开来,她特地吩咐了皎月谁也先别进来的,看来皎月是掐好了时辰了。
然而,有些东西过于抗拒反而更加深刻,更加敏感。
熟悉的腥味传来,她身子一僵,缓缓回过身去。
进来的人不是皎月,而是她以为觉得晦气走掉了的男子,她没心思去想他的去而复返,因为,他的手上端着一碗殷红的鹿血。
几乎在闻到那股味道时,她就想吐了,脸色一点点变成苍白,心里陷入了极度排斥的痛苦中。
“把它喝了。”他把鹿血拿到她面前,沉声道。
她想摇头,但对上他不容拒绝的眼眸,便无奈地作罢。
上前一步,缓慢地伸出手去,接过那碗鹿血,手是颤抖的,就跟喝毒药没两样,不,也许喝毒药还没这么痛苦。
在他紧盯着的目光下,她深吸好几口气,闭上眼睛,皱着一张脸,将那碗鹿血喝尽。
几乎才喝完,手上的碗就被夺走,一杯吹凉了的茶塞进手里,她立即昂头喝了一大口,吐到空碗里。
来回几次后,等她漱完口,她才发觉端着碗给她吐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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