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毅然撩袍跪下,“是我方才多喝了几杯,乃至于做出如此失礼之举。”
“阿璟……”君滟生气地喊。
为何要认?
她当他不知道吗?
他明明酒力很好!
夜,风挽裳出嫁的那夜,他喝了一夜的酒,她以为他喝醉了,想趁机扶他回房,同他同床共枕,然而,身子都还未沾床,他便冷冷推开她,声称还有公事要处理,便走了,留下她一人孤枕难眠。
“哼!驸马醉酒了可真会挑人。”顾玦冷哼。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没了动静,他低头往斗篷里一瞧,她苍白的脸上布满红血丝,双眸紧闭,小嘴微张,就像是一条搁浅了的鱼,奄奄一息。
他瞳孔骤缩,抱起她躬身对太后道,“太后,她被吓出病来了,请容奴才先行告退。”
说着,撩开斗篷一角给太后看。
太后瞧了眼,脸色更为冷肃。
“吓出病?这样都能吓出病,九千岁,你是有意栽赃驸马!”君滟咄咄逼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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