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间,顾玦看到怀里的人儿睫毛颤动,便出声问她。
“呼吸困难……痒……”风挽裳看着他,眼前这张脸好晃,可她好像看到他素来魔魅的凤眸里有着焦灼。
是他,是他在她跌入深渊的最后一刻拉了她一把。
是他那么坚定地说,对她不论从前,只论而今!
他这般说也早已等同是昭告天下,不在乎她过往有多不堪,即使她也的确没有不堪。
但是,她知道,因为这一句,她终于心甘情愿当他的妻子,不再嫌弃他是个太监。
也许,无关爱,只是不再抗拒。
他抱着她走得更快,进了司礼监独属于他的房间,刚将她放到床上,太医已匆忙赶到。
“启禀千岁爷,夫人应是吃了过敏的东西导致,小臣开个方子给她服下就没事了。”太医诊治过后,如此说。
“过敏?”顾玦蹙眉,看向床上正在拉扯衣裳的她,忽然想起在采悠阁要她换上这身衣裳时,她面露为难地想拒绝来着。
原来——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起她,大手脱去她身上那层华贵的金丝衣裳,丢到地上,“千绝,拿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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